眼睜睜看著東西被扔掉,溫言年氣憤地錘了一下床。
賀晏掌心已經(jīng)撫上那片被打的紅腫發(fā)顫的雪臀,見狀冷哼了一聲,“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雞巴硬?!?br>
說完不等溫言年哼一聲就接著重重掌箍著翹嫩的臀尖,雪白蕩漾的肉浪晃得惹人眼。
賀晏打爽了,用手勁掰開隱藏在肥腫臀瓣間的肉粉色雛菊,故意大聲說給裝聾的溫言年聽:“今晚肏這里?!?br>
只有指節(jié)大小還未被開發(fā)過的騷菊花顫巍巍開合著,被騷逼里發(fā)出來的淫水澆灌得更加鮮艷欲滴。
溫言年繼續(xù)不發(fā)一言喘著,在賀晏手中被迫掰開展示的肉菊卻蠕縮得越發(fā)劇烈了。
“太小了,兩根手指吃進去都費勁,要是雞巴捅進去,老婆這里一定會裂開的……”
賀晏目不轉(zhuǎn)睛盯著,說完似乎覺得有點口干舌燥,舔了舔起皮的唇。
他放緩呼吸,指間輕輕搭在隨著呼吸綻開的肉菊旁打著圈,“老婆這里的騷菊花居然也流水了,是迫不及待想挨雞巴肏了是嗎?”
溫言年身子一僵,被人大喇喇視奸私處的感覺令他終于忍不住了,急聲道:“別——!”
高高腫起的兩瓣殷紅臀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,雪白的一側(cè)大腿掛上淫滑的汁水騷噠噠地滴落。
“別什么別,不說就扣爛騷逼好了,讓它兜不住淫液只會像水龍頭一樣往外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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