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說?郁瓷神志恍惚,精神被下意識操控,腦子一懵人已經(jīng)到門口了?
誰信啊,她甚至今天連酒都沒喝,能用來擋箭犯傻的理由都忘記給自己拿一個。
郁瓷裝模作樣的走到隔壁門前,從口袋里掏掏掏,沒帶鑰匙。
她順著視線看向談夠,尷尬地措辭:“啊......出門有點急,忘帶鑰匙了?!?br>
“嗯......”
“嗯......”
如果配上另一隔壁那戶,斷斷續(xù)續(xù)傳來的欲仙欲死的男女歡愛聲響,尷尬氣氛順時翻倍狂飆。
“你們,這一層,都?”沒話找話,死嘴,快住口?。?br>
談夠無所謂,門敞了半扇,眼神示意她進門:“差不多吧,進來坐坐?”
他打開頂燈,劣質(zhì)燈管的嗡嗡聲疊加背景音量。郁瓷出門前換了帶跟的短靴,平時跟組穿的那雙耐克無敵耐臟靜音輕便運動鞋實在不宜見人,皮質(zhì)跟踏過門檻,嗒嗒地踩在他屋里的乳白色瓷磚上。
碾來碾去。
郁瓷有點拘謹(jǐn),下意識地環(huán)顧四周,連續(xù)到訪兩周的小出租屋似乎在夜里變幻了往常的樣貌,多了點兒人味兒。毛毯被揉皺,團成團兒的扔在床頭,鞋子兩兩疊對,晚餐后沒來得及涮洗的碗盤還扔在水池,似有似無地彰顯男主人精致外殼下被剝開的裂痕。
談夠下意識走到床邊,伸手把毛毯捋平,又提了鞋子扔到鞋架上粉飾太平:“隨便坐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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