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我怎么突然感覺背后毛毛的。”背后激起一片雞皮疙瘩的小憨憨搓了搓爪子。
“哈哈,許是窗戶沒關嚴罷?夜里風涼,大人還是早些歇息為好。”
掛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假面,佘參笑意不及眼底,給的理由也是毫不走心。
“可是,還有這么多卷宗……”反正也不能睡,讓他玩兩把不行嘛!
“屬下會處理好的?!?br>
“噢?!辈唤o玩就不給玩嘛,小氣鬼。
一身白色點綴杏色提花里衣的少年鼓了鼓腮幫子,顯然還是十分不忿。
……怎么還不走?不會真想在這里盯著他一晚上吧?清俊文人眼角微抽,看著屁股都不挪窩一副準備在這里過夜的小崽子。
現(xiàn)在也已經(jīng)是深夜了,就算是再怎么硬撐,估計再過會也就會因為無趣熬不住的睡過去的吧?這里可沒有供這小少爺嬉鬧的畫本兒,再加上桌上的卷宗還有不少,佘參也沒有真的要通宵的打算,能早些做完早些休息也是好的。
他向那還抱著軟枕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么的邱玄告了聲罪,先行回到桌前拿起筆繼續(xù)寫下沒抄完的卷宗。
燭光照亮案面,在青年身后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,隨著燃燒時的跳動微微扭曲。
現(xiàn)在早就已經(jīng)過了日常入眠的時辰,如今他倒是已經(jīng)不覺得困了,但是過于長時間地低頭書寫讓脖頸手腕都有些酸痛,佘師爺閉了閉發(fā)干的眼睛,猶豫一瞬,還是先暫時放下了筆。
稍微移動一下僵硬的脖頸,生銹一樣的骨頭就會發(fā)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慘叫。
向來舉止儒雅端正的青年因肉體上的疲憊而顯得有些松散,從胸腔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想著站起身走走,下意識地將視線從桌面移向別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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