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哎你不是最能喝嗎?別掃興了!”
忽然Charle朝著知然一抬下巴:“讓Finn來玩兒一把?。 ?br>
突然被提到的知然抬起頭,露出茫然的神色。
“你護(hù)那么緊干啥啊,玩兩把怎么了?我們又不會干什么過分的事情!”
“玩兒兩把唄!”
聞言,陸晏安不動聲色地把他擋了擋,說:“他不想玩?!?br>
“他明明都沒說過話!”
“你這是保護(hù)欲過度了,有沒有問過Finn的意見?”
知然:“……”
他就莫名其妙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(diǎn),好像被十幾臺聚光燈瞄著。
這種情況下,知然傾向于裝作自己不存在。誰叫他是臨時被陸晏安拉來湊數(shù)的,幾乎一個人也不認(rèn)得。
實(shí)際上并不能被稱為湊數(shù)。自從他們的關(guān)系更近一層以后,原先陸晏安出門和同學(xué)朋友聚會,知然是可以不去的;現(xiàn)在哪怕是生拉硬拽軟磨硬泡,也要把知然一起拉到場地上發(fā)呆去,還能時不時吸一口知然溫?zé)岬念i窩,和吸貓肚皮有異曲同工之妙,都是精神上的安定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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