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被那些人戰(zhàn)栗畏懼地玩完兒以后,她最常見的姿態(tài)是痙攣地趴在濕漉漉的地板上,習慣了電擊下痛苦的高潮。
主人回來了。
她爬過去用嘴侍奉他拖鞋,今天她的雙手被銬在項圈上,她在門口給他口交后,主人沒有把精液射進她嘴里,而是射在了地上,她伏地身子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凈,隨后被腳趾操。
可是舔得太慢了,男人一腳踹在她逼上。
“沒用的廢物!沒有了我不知道誰會收容你這種蠢貨母狗。”
電流滋滋流動,她哼哼唧唧的從被踹倒的地方爬回來,舌頭伸長加快了舔舐。
她舔完后想要蹭男人的腿,他很久沒有抱她碰她了,可男人避開了,只是拽著她的項圈來到書房,把她折疊著綁起來,接著塞進書桌下,踩上去把她當腳墊。
能這樣使用她也不錯的。
母狗就是這樣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。
可許久男人看完片后,他嫌棄地碾了碾她的舌頭。
“你胖了呢母狗,比起伺候我,你更適合做奴隸的奴隸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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