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郁洐前腳剛在酒吧里拒絕了姜赫的邀請,后腳就在房間里想著人自慰了起來。
酒后整個人都醉醺醺的,明明平時是沾床就會睡著的人,偏偏今夜翻來覆去也入不了眠。
身上發(fā)燙,是從體內(nèi)涌出來的燥熱,宋郁洐只要閉上眼,就會想起姜赫拉他手摸自己雞巴的時候,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穴里就濕透了。
原本今晚是想要忍住不自己弄的,但后背一陣陣地發(fā)汗,掀開被子也無濟(jì)于事,很快宋郁洐整個人都燙起來,穴心軟肉一個勁兒地蠕動收縮,他下意識地蹭了蹭腿,一股濃汁突然從緊貼著的花唇里涌了出來,將他的大腿根浸得黏糊。
“嗯啊...”宋郁洐低低喘了一身,身體蜷縮起來,手穿進(jìn)夾緊的大腿根,忍不住隔著內(nèi)褲重重壓住了自己飽脹的肉穴。
好癢...好癢...
他抿緊了唇,空虛地睜著眼睛,手指用力揉著逼口,腰繃緊了向前送胯,隔著內(nèi)褲卻怎么也止不了癢。
欲望一發(fā)不可收拾,愈演愈烈,穴里不斷傳出來瘙癢,陰蒂也悄無聲息地腫脹起來,酥酥麻麻地涌上饑渴感,他的手指越發(fā)急躁,下了狠勁,又是搓又是掐,逼口的水滲透了內(nèi)褲黏滿了手指,卻仍然沒止住癢。
宋郁洐忍不了了,爬起來拉開了床頭柜的最底層。
里面是各種性愛玩具,他不約炮,也不帶牛郎回家,工作壓力大時就會選些玩具自己發(fā)泄,干凈又衛(wèi)生。
回憶起今天摸到的姜赫硬挺的陰莖,宋郁洐抿唇,猶豫了兩秒,還是拿出了里面最大的一根按摩棒。
這個棒子他買回來還一次都沒有用過,買時只覺得新鮮,回來了卻總是嫌棄它太粗太長,用著害怕太費(fèi)勁了,后續(xù)也不好收拾。
他將潤滑液倒在了按摩棒上,搓著手涂抹均勻,體溫逐漸將冰冷的按摩棒染得溫?zé)?,仿膚質(zhì)地更像是真的了,只是仔細(xì)一比較,這根按摩棒不僅沒有姜赫的粗長,論起手感,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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