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——顧家沒給那些人獻好的機會,這才顯得寧璃尤為特別。
如果大家都討不了顧家的好,那也就罷了,可偏偏出了一個寧璃。
那就非常招人嫉恨了。
不知是誰低聲笑著調(diào)侃了句:
“那個寧璃能如此,也不過是仗著騎馬時候的模樣與顧四小姐有幾分相似罷了。今天顧家那位正兒八經(jīng)的千金就要回來了,她又該如何自處?我估摸著她自己也是覺得難堪心虛,不敢來了吧?”
細碎嘈雜的聲音,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許旖旎唇角掀起一抹譏諷笑意。
都已經(jīng)鬧到了這般地步,陸淮與不會聽不到。
他這人向來清傲難訓,豈能容忍自己被這樣一個短視卑微汲汲營營的女朋友拖累了名聲?
果然,陸淮與的神色冷了下來,眉眼間似是覆落了一層薄薄冰雪。
寒涼清冽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(fā)開來,那雙濃稠如海的鳳眸帶著迫人的冷意與壓迫,森冷危險至極。
許旖旎見到他這般模樣,也是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,心底涌上不安與畏懼。
陸淮與的氣場實在是太強,平日里散漫驕矜,便已讓人不自覺仰視,不敢靠近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