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之間,宛若起了一聲平地驚雷。
不僅是那些沖向橋頭的北狄人,連著(zhù)徐牧,也微微怔在當場(chǎng)。
他也料想不到,司虎的力氣,居然是這般妖孽。原先還以為,至少要捶好幾下。
好家伙,僅一下,便僅一下,橋樁子重重崩在橋面的青石上,便崩爛了一個(gè)大窟窿。
透過(guò)窟窿,隱約看得見(jiàn)下方河子里,緩緩結成的霜雪。
在橋尾另一頭,陳家橋帶著(zhù)百騎的人影,直至加厚型的繩勾,被扯爛了四五條,才將整座安國橋,拖得搖搖欲墜。
呼延車(chē)頓在原地,眼色里滿(mǎn)是驚恐。
下方的河子里,尚未成冰,這要是摔下去,即便沒(méi)摔死,也會(huì )凍個(gè)半死。
“莫動(dòng)!”他驚聲怒喊。
慶幸,在他的呵斥之下,不管是亂糟糟的北狄人,抑或是那些驚驚乍乍的護送官軍,都一下子立穩了身子,不敢再亂動(dòng)。
徐牧嘆了口氣,只輕輕喊了一聲。
在橋頭上的司虎,往后跳出幾步之后,突然就惱怒地抬了腿,一腳朝著(zhù)橋面踏去。
這一下,搖搖欲墜的橋段,便真要塌了,呼延車(chē)憋屈地恨罵幾聲,想不通這天下間,居然有人用這等下作的手法。
“倒!倒!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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